哪怕是不死不伤的体质,她也确实觉得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太能承受再继续高潮下去了,稍微缓过劲,浅色的脑袋又埋了下去,“那胧还是射进来吧……”

        “老师是说?”

        对方好像没听清她那点微弱的音量,撑得满满当当的腹部又酸又麻,松阳两眼一闭,强忍会被外头的人听见的羞耻再稍微大声一点:“胧可以、嗯、射进来了……”

        话音落下的间隙,依稀听见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叹,后脑勺传来被手掌轻抚的触感,眼角的泪痕被轻柔地拭去。

        过了几秒,低沉的嗓音无比温柔地回应:“我知道了,老师。”

        之后松阳的意识就有点模糊了,下半身的知觉接近麻木。疲倦的身体被整个拢在温暖的怀抱里、再被从水里抱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迷糊的,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剩,靠在胧怀里被他有条不紊地擦干头发穿衣,全程耳朵里嗡嗡直响,眼前一片花白。

        好在她的体质在这方面耐受力足够强,等衣服穿好,除了困意难以避免地涌上来,体力是恢复得差不多了,下腹的酸麻早已消散,她揉了揉还带点泪光的眼睛打了个哈欠,又被男人打横抱起来,隔间熄了灯。

        夜色已深,外面黑乎乎一片又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推开隔间的拉门时,视线落在屋内的灰发男人脚步一顿,继而才抱着怀里睡眼惺忪的长发美人缓步走出来,小心翼翼把人安放在避开风口的角落让她侧身躺好,又取下挂在一旁的外衣盖在她身上,手指轻柔地替她捋开贴在颊畔的鬓发——一举一动都彰显出对这个人的满腔爱意与无微不至。

        “老师先等我一会儿,我去院子里把衣服晾好就来铺床。”

        “唔……嗯……”梦呓般回应的嗓音像小猫似的软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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