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烟在他有下一步动作以前,赶紧出声打散缠绕在两人之间的涟漪:“我嘴唇都肿的发烫了,我可不想明天顶着一张鸭舌嘴去比赛。”

        清晖看着许烟无声地笑了起来,眼眸清澈闪耀,扬起的皓齿比屋檐是上的雪白更要纯净洁白,只是笑着笑着忽然就笑出了声,声音却不是心情舒畅的爽朗,那深邃的眼眸都发生了变化。

        许烟脊背一冷,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他要说话前,脱口而出:“太晚了,好冷啊,我们快回去吧。”

        清晖不动声色地站起来,伸手把她稳稳拉起:“扶好了。”

        许烟纯真地抱紧紧,还主动把自己的头贴过去。

        清晖习惯性地伸手把她拉好帽子,只是拉好以后,没有如常地放下,反而是微微用力把她的的头调了一下位置,而后附身在她的耳边低语:“看得到地方不行,那、就是说看不到的地方,可以继续。”

        说完就把手移到她的腰肢抱紧,腾空飞起。

        许烟受不了耳朵的那种痒意,伸手用力地揉了揉耳边,那股架势似乎把耳朵的燥热都给揉下去,结果烫意不仅没有消,反而更加的灼热。

        许烟破罐子破摔地锤了一下清晖的背,说得话比她的锤子更无力:“你好讨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