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貂?”卡秋莎听到了这个消息,心里的不安更多了一份,“还是穿衣服的白貂?”
“是啊。”萨沙看着卡秋莎逐渐凝重的脸,“怎么了?你看上好像很在意。”
“……不是,我只是觉得穿衣服的白貂很好玩罢了。”卡秋莎一边不走心的敷衍道,一边打开手中的纸条安慰自己应该不是睿宝。
然而打开纸条的卡秋莎看了那些熟悉的字迹,卡秋莎几乎要跌坐到地上。
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用尽量不那么颤抖的声音问道:“你说那个白貂…怎么了…”
“死了。”萨沙有些不解的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这又不是你养的。”
“我…”卡秋莎拼命抑制住自己想要流泪的冲动,“我只是可怜它罢了。说不定是别人养的,跑错了地方呢?”
“不清楚,这不归我管。再说我到的时候它已经死了。剩下的…”萨沙看了一眼卡秋莎的惨白如纸的脸色,“你还是不要问了,你光是知道一个不相干的动物就成了这个样子,剩下的你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晕过去。”
其实这会儿卡秋莎已经逐渐听不见萨沙在说什么了,因为越来越强烈的耳鸣已经逐渐让她失去了对外界声音的接受能力。
上一次这样还是在外公外婆去世和厂长婆婆去世的时候。
卡秋莎努力扣住桌子的一角,让自己不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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