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叫着,如轻微过电。
“啊?”
“搬过来吧。”池绛解开他衣服上的扣子,挑起里面被体温染得发暖的银链。
骨感修长的手与泛光金属缠绕在一起,萧雨移不开眼。多么适合用力抓床单的一只手啊。
见他走神,池绛收紧力道,萧雨骤然感到有些勒得慌,才惊觉自己想入非非了,内容还相当离谱,连忙答应:“好的,乐意之至。”
池绛不说话,只听咔哒一声,特殊定制的银链再次锁定,被栓住的人感受到了仿佛落叶归根般的安稳。
池绛扶着他缓缓躺倒,自己也脱去外衣侧躺在狭窄的病床上,单手支着脑袋,沉静的双眼望着他不说话。
这样清醒状态的、如此近距离的、不带着情欲的对视很少很少。
萧雨直接被他看脸红了。
活着真好。
“你…我肚子里的水是你清理掉的吗?”萧雨没话找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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