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小少爷,您尽管放心,这种事情我们有专人时刻在检查着的,万无一失。”
萧雨听了后神显露出些许不易察觉的悲伤,时时刻刻吗?这样紧张的安保系统,侧面反映出池绛生活的静好都是只是表象,他今日惊弓之鸟一样所担心的一切,其实是池绛每天习以为常的日常。
他究竟还有多少事是自己不知道的?或者说自己到底知道些什么?
“徐管家,你把医生叫过来看看,池绛烧的厉害。”萧雨将情况告知。
医生来后,直接挥挥手:“先把池少转移到病床上吧。”
萧雨说:“那要叫醒他吗?”
医生摇摇头:“他不是睡着,他是昏迷了。”
“昏迷……”萧雨整个人都愣住,低头看去,“这么严重?”
医生叹气:“他受的伤,正常人别说是出去应酬,就是站立都够呛。”
但池绛何止是应酬,他还提着手中布好的牵线,井然有序地引燃了所有的引线,冷静地处理好爆炸后的痕迹,又滴水不漏地应对了一夜的盘问。这期间耗费的心力与体力,哪一样是外伤严重的病人负担得起的?
萧雨双手紧紧攥成拳,整个人都在微微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