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不想死,他不想死。
单子魏被恐慌逼迫至极致的神经开始反弹,他猛地转身,向一直冒血的尸体扑去。
这些血水是他拿出脾脏瓶后冒出来的,只要他放回瓶子,说不定就会恢复原状!
单子魏如此荒谬地想道,然而再怎么荒谬,也荒谬不过此刻的现实。
当单子魏回到毛小易的尸体旁时,他已经不能走只能游了。看着没在血水底下的尸体,单子魏在生死的逼迫下没有反感的余地,他深吸一口气,孤注一掷地潜进血水。
被血水包裹的那一刹那,单子魏有一瞬间的恍惚。强烈的既视感涌上大脑,向他娓娓道来一个回味十足的印象。
那是殷红中的一个吻。
残缺的记忆模糊了因由、模糊了对象、模糊了环境,却在花痴病的坚持下,将那股背脊发麻、连脚趾都蜷缩的极乐深刻地保留了下来。
白发青年心如擂鼓,他动作迅速地将脾脏瓶塞回尸体,思绪却忍不住停留在刚刚的印象里。
他和别人接、接吻?是他花痴病犯了在耍流氓吗,还是有人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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