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说他像你的弟弟?”单子魏紧紧抓住子不语的领子,血都涌到脸上了,“为什么突然给他挂凶玉?”
“是很像。”子不语弯了眼,他总是能把一件惊世骇俗的事说得很普通、很平凡,普通得让人觉得没有什么了不起地接受,“所以我有时也在想,我杀掉弟弟的话,他会是什么样子?”
他泄出一声惊叹:“现在我知道了。”
单子魏一拳揍在子不语的脸上,能让某只花痴病直接上手,说明他确实气急了——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有病的人!
子不语不在意地被单子魏揍着,白双马上就要死了,单子魏再怎么打他都阻挡不了他通关。
白双“哈”的一声笑起来了,震动的胸腔洒出了更多的血,使他的生命流逝得更快。他转头瞥向段修远,神情里充满了自嘲:“很可笑吧……我说‘他’宠爱我,却最终还是被‘他’摆了一道哈哈哈……”
“我们看似随心所欲,其实都是上面那一位让我们产生的错觉哈……”白双边笑着咳血,边指着上面,“我们的一生都被他们决定了,我们由始至终都被他们操控着……”
段修远安静地看着白双发泄,玄衣男子笑到最后像是感到累了,他盘地而坐,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瓶子,抛给段修远。
“琼液送你了。”
小瓶子咕噜噜地滚到段修远脚边,白双显然知道段修远为何而来,却再没了斗争的心,他此时如同一颗即将枯萎的花,呆呆望着虚空,眼神渐渐溃散。
段修远沉默片刻,然后捡起了小瓶子,却在摸到瓶子的那一刻指尖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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