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先生付之一笑,没有解说的意思。
场陷入微妙的沉默,不少人流露了对倾项感兴趣的神色,但一时间没有人去兑换。渐渐的,有的人开始私聊,有的人还在睡觉——
单子魏无语地瞥着少年,他刚刚特别注意了一下,M先生解说倾项的时候,少年也是程在睡,极其洒脱。
“你好——”
单子魏扭头看见左侧的胖子挪到他身边,脸上堆满了笑容。
“认识一下,我是G先生。”
又一个单字母名字,单子魏估计场人都是这种古怪的单字母名,也许其中隐藏着某些信息。面对胖子的示好,某只花痴病克制着拉开距离的冲动,礼尚往来地回应道:“我是L先生……”
白发青年的声音忽的转轻,由于他的声音本来就很飘,G先生没有发现其中的戛然而止,而是很高兴地邀请道:“L先生,不如我们去旁边谈一谈,我有个提议,你一定感兴趣。”
单子魏还没回话,一个声音横插进来:“你们在聊啥,算我一个。”
运动汉越过主持人,虎背熊腰地堵在单子魏和胖子身前,极具压迫感。
“欢、欢迎。”G先生咽了口唾沫,“我是G先生,怎么称呼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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