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交合,行九浅一深之法,于是纵拄横挑,旁牵侧拨,乍缓乍急,或深或浅”。

        手指模拟交媾在穴内越挤越深,隐秘幽深处的角落褶皱不断推波裹含着左慈的手指,指尖在内处不断搅动,左慈手腕微晃,以花心为圆点,由缓至急的旋转抽插。

        广陵王身体停滞了一下,随即腰背弓离床面,手指哆嗦得向自己下身捂去。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一路从尾椎骨被左慈送到脑中,钻入神志横冲直撞,翻滚搅弄。双腿不能自控的向内夹紧,睁大双眼,似是要说什么,却也只是半张嘴唇,露出一点嫣红舌尖。混乱的气息来不及呼出,就被她咽尽,从喉管里一路翻腾出来的是几声轻喘。

        随着潮波过去,轻喘化作了一声带有鼻音悠长的哼喃:“舒服的……”。

        左慈将手指抽出,平时掐诀算卦的掌间一片水光淋漓。

        广陵王小死了一回,被情欲扰乱的心神渐有些清明,视线模糊间看向身上的男人,银发从上空垂下,丝丝缕缕。左慈银发披散在肩后,随着他的动作,倾在她的眼前。左慈像一只巨大的月光银蝶,垂伏翅翼,将要把身下的徒弟,当做蜜浆花汁,吮吸入腹。

        “师尊?”

        广陵王甫一开口,身下就有一阵黏稠水液涌出。

        “凡交接,或下捺玉茎往来锯其玉理,其势若割蚌而取明珠;或下抬玉理,上冲金沟,其势若破石而寻美玉;或以阳峰冲筑璇台,其势若铁杵之投药臼……”

        广陵王听着耳边左慈低沉喑哑的声音,理智稍稍回神,臀部就被左慈用手托了起来,垫了个软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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