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脸上一片通红,已经冒出细细的汗珠,喉咙里溢出些难以自制的呻吟。

        “拓跋瀛禾……你,你够了……好痛……”

        事实证明服软是有用的,瀛禾终于大发慈悲松了口,改为用食指拨弄。

        陆拾遗的乳头湿淋淋的,上面布满他的齿印,还破了皮,流出丝丝血液,小小一点饱受摧残。

        瀛禾通过指腹感受到了陆拾遗剧烈的心跳,那是陆拾遗给出的只限于拓跋瀛禾的、诚实且直接的反馈。

        他将手指移到陆拾遗胸膛中间,顺着那道浅浅的沟一路向下,慢慢来到小腹处,勾开裤头,随即整个手掌贴着陆拾遗的皮肉,摸了进去。

        “你也是娶过妻生过子的人。”瀛禾摩挲着陆拾遗因为疼痛而微微硬起的软嫩性器,仿佛在把玩一件美玉,不紧不慢道,“这里一定用过很多次。鳏居了这么些年,身子也遭不住寂寞吧。”

        陆拾遗心说,那里用没用过你能不知道?我妻如何死的你心里难道没数?

        他恨瀛禾步步紧逼,也恨瀛禾即使远在千里之外也要干涉他的生活。

        现下命根也被握在瀛禾的手里,他动弹不得,更没有资本与瀛禾抗衡,只能细细喘息,道一声:“有劳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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