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的喧嚣与热闹都跟谢寒天无关了,他又像是一头没有感情的孤狼,凶暴冷酷,不与任何人亲近,只有在回到熟悉的客栈,熟悉的房间时,他才会懈怠下来。

        他心底还存着点念想,怕陈肃羽回来找不到自己的去处,就没有退房,直接将身上所有的钱财都压在了客栈,买下了三楼的房间,想住多久住多久。

        此时的他刚从拭剑园回来,梳洗干净后,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裸露出新鲜的伤痕,坐在床边。

        天色由明转暗,夕阳彻底沉没在山间后,四周的一切都暗了下来,漆黑又冰冷。

        店小二有进来过,送药送食物,还要给他掌灯,却被他拒绝了。

        他说自己就要睡下了,实际上就坐在床边,像座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冷风从窗户里潜入了进来,将他的发丝和身体都浸得冰凉。

        他没有关上窗,只关了门,一个人在黑暗中,反复品尝着孤独落寞的煎熬。

        对方的声音似乎还在耳畔,可眼前什么都没有。

        印象中那双手干净又温暖,仔细的帮自己清理伤口,敷上药草,再小心的缠上绷带,专注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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