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对方也跟自己一样,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也离不开强大的自己,不想对方都不等伤好完全,找到机会就一走了之。
想来想去,自己的暴力压制一直都招致对方的厌恶和抗拒吧,两人每次都是爆发极大的矛盾。
对方总会从解释到求饶,再老老实实的服软。
他从来没有遵循过对方的意见,甚至问都懒得问,一贯的强势,独断,专制。
对方流着泪的脸庞在脑海中反反复复的浮现,他曾经以为疼痛就是最好的管教,一定要让对方乖乖的臣服自己。
可现在他明白了,两人本来就不是什么臣服的关系。
他没有尊重过对方,那些行为里也是充满了蔑视,对方不讨厌自己才怪。
一想到对方是强忍着厌恶和害怕待在自己的身边,谢寒天就觉得心下一阵抽疼。
人还在的时候,都没想过跟人平等的相处,也问问对方的想法和意见,等人走了,再后悔还有什么意思?
谢寒天自嘲的勾起了嘴角,也不打算再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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