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随后就走远了。
谢寒天经对方的点醒,立刻就去城里雇了人,帮他在城中和城外继续寻找陈肃羽的下落,一有消息就飞鸽传书通知他,他自己则是买了匹上好的马儿,一路风尘仆仆的去往了北天药宗。
对方在江湖中也没什么朋友或是可以联系的同门弟子,独来独往的,唯一能想到的去处就是回了宗门。
谢寒天在路上想了很多,包括见到陈肃羽的第一句话要说什么,自己应该要温柔一些才好吧?
在别人的宗门,总归是要收敛一些的,还应该再带些礼物才是,到时候关上门来好好谈谈。
对方不告而别给自己添了这么多麻烦,虽说有些生气,但也不至于大发雷霆,像以前那样欺负对方。
说不定人就是因为受惊过度才离开的。
温柔一点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主要是就短短几天,谢寒天就觉得不习惯了。
两人一起结伴游历江湖,并肩作战,朝夕相处,同吃同住仔细算来也有一年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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