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横并没有直接压上来,而是俯视着他,低低一笑,随后从怀中掏出那一个个精致的小瓷瓶,手一松,小瓶子接二连三地砸在他身上,每一下都加深了他眉间的褶皱。
“哥哥给我补偿的话,就自己把药喝下去吧。”
“你……!”
他眼底是难掩的愤怒,虽说早就对谢横的恶劣有所体会,却不想自己已经放弃抵抗,对方却还要这般羞辱自己。
“哥哥又不是第一次喝这药了,还怕什么?”
谢横是故意提起之前他被强行灌药的事的,那一晚的不堪和煎熬,光是想起来,身体就发热发软了,下身隐秘的部位更是突突作疼。
明明穴肉都被捣弄得熟烂了,却还是觉得酥痒,渴求着被贯穿,被碾磨。
他还缠着谢横要……被骂着“欠操”,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这种药的烈性他是最有深刻体会的,属于尝过一回就不想再有第二回。
可谢横哪会由着他,只拿起一瓶药在他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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