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鸶霰冲了个澡,趁着雾还没散清清爽爽出门去了。
他想了想,推出了很久没骑的自行车,积的灰厚厚一层,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抽出时间跟林樾骑车出去逛一逛走一走。
懒得擦了,他索性骑了林樾的那辆。林樾腿长,座椅调的高,他吭哧吭哧把座椅拧回正常高度。
五点出头,城市尚未苏醒,没有浓的散不开的汽油味和车轮压过地面的刺耳噪音,和他共享这个清晨的只有不停挥舞竹扫帚的环卫工人。
林樾蹬上自行车的姿势有点不太熟练,左右摇摆了几米才平稳驶出。
蹬出一段路他才意识到,应该还有一条更方便的路,要穿过居民区平时车不太好开,今天走刚好。
七拐八拐后终于踩上了大道,宽阔,无人,安静,拥抱着晨风一路前行。
林鸶霰到了陵园门口才觉得,这里安静的有点渗人,门卫室里空荡荡,他四下张望,见无人指引只好推开没上锁的栅栏门从小门摸索着进去了,好在里面的路他大约都清晰,踩着蒙着薄薄一层朝露的石板,往山腰上走一小段就能到林雨娟的墓前。
如果林雨娟还活着,现在理应是她最幸福的时刻,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学业有成。
她站在谢师宴上,一脸骄傲地向大家介绍自己的孩子。而不是贴在冰冷的石碑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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