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把我们抓到维托面前。」抓住剑鞘拔剑的企图不是非常成功,或者说一点都不成功,「啧怎麽拔不出——好吧不管了——但我觉得那也不至於让你蹲我们那麽久还吓人一跳吧?」

        「怎麽说,你们两位算是老头子第一个亲口告诉我‘抓活口’的目标,所以嘛,你看。」她跨大步走近我,然後接过,或者说稍稍用力夺过了我手中的剑,扭动剑柄,「这是机关,楚门先生你看,这里要再现它从锤头切换出来的过程才——好了——我说到哪里了?」

        我重新接回,丢脸地把剑一把cH0U出,「呃,我们是你第一个被要求抓活口的目标?」

        感觉就好像推拉半天都不开的门被旁人从侧边划开那样丢脸。

        「啊啊,对对,我就是很好奇这一百二十多个人之後的第一个活口到底是什麽人啦。」她拍一下手,「就是这样,不然我也不会有想和楚门先生你做朋友的想法。」

        「你那时觉得我很特殊。」

        「嗯。」她抬头看我,「现在也这麽觉得。」

        「b如说连剑也不会拔之类的地方是吧。」

        「楚门先生,你在地下那时,宁愿冒险挡在零的面前也不交出克拉拉姐姐。」

        「那种事谁都做得出来……况且当时情况一片混乱,头脑发热而已,这没什麽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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