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仍闭着眼,道:“阿瑛不在了。”
周江澜安慰她:“不要瞎想。”
他又安静地等了一会。
周迟没有说话,这不像她平时的样子。
他敏感地察觉她在回避他,他喜欢她的温顺,又不想看到她折断自己身上的刺。
他暂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问题的根源不在他这里。
他合上纱帐,起身离去时,听见周迟答:“好。”
他向床上看去,周迟并未睁眼,静静睡着,一动也不动,像一截Si去的树枝,或者一尊无言的雕塑。
彼时的都城。
小皇帝这一晚宿在书房,晨起时,只觉喉咙又腥又腻,咕咚咕咚灌了一杯冷茶,咽下去没多久,捂着x,呕出一大口鲜血,他被自己的血呛到,不停咳嗽,边咳边想继续呕,一口气悬在喉间不上不下。
小太监进书房,瞧见小皇帝坐在地上,头发散着,穿得也单薄,对着地上的血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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