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似乎扶苏公子还未有老师吧?”叶水良笑着问到。
“你想干嘛?扶苏尚且年幼,此事不急。”嬴政原本满脸笑容,此刻却一脸警惕地看着他,生怕这家伙祸害自己的宝贝儿子。
“呵呵!陛下瞧您这话说的,像是在下要抢走扶苏公子一般。正所谓少年强则少女扶墙~啊呸!少年强则国强!扶苏公子作为陛下的嫡长子,又是秦国的王子,身负重任,当从小教育啊!毕竟,我们韩国三四岁的稚子都上学了。”
“你这家伙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嬴政忍住想要揍他一顿的冲动道。
“陛下请看,这位乃是儒家的大贤荀老前辈。扶苏公子若是还未觅得良师,在下倾力推荐荀老前辈!”
“什么?”嬴政微微吃惊,想不到前几日远远有过一面之缘的老者,居然是儒家现任资历最老的荀子!自上次刺杀之后,他嫌弃李斯手无缚鸡之力,故而出门不再带他,结果竟然错过了一个绝世高人!
“血衣侯真是好手段啊!就连旬老先生这样的奇人也被你给诓来了!”
“陛下说的哪里话?在下乃是以拳拳之心打动了荀老先生,又以重金打动了儒家的部分学子,这才有了我大韩今日的教育事业蒸蒸日上的结果。”
荀子脸皮抽了抽,“老朽荀况,拜见陛下!”
“荀老先生不必多礼!想不到几日前在研究院里寡人眼拙,竟没有瞧出老先生来。真是罪过啊!”
“陛下言重了!老朽不过是多读了几本书的山间野人,当不得陛下如此高看!”
“荀老先生说笑了,稷下学宫的三任祭酒,寡人早就仰慕已久。若是先生能成为小儿的老师,当是小儿之幸,寡人之幸,秦国之幸!”嬴政激动得差点语无伦次。白亦非你难得干了件好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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