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诸位,你们难道不好奇吕相府上的女眷们这些日子过得如何吗?”叶水良再次语出惊人道。
一众大臣表面上对他怒目而视,一脸鄙弃的模样,实则眼里闪过道道精光。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更何况这还是一大群寡妇,这么刺激的八卦事儿,在这个娱乐设施匮乏的年代,又有谁不爱听呢?
“诸位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与吕相除了立场问题,那就是神交已久的至交啊!我连日来都在监视他府上的那些夫人们,生怕她们受到半点伤害,以至于我死后无颜面对吕相啊!看着她们日日以泪洗吕虔(吕不韦之子)的面,吕虔那小子也因为父亲去世悲伤过度,以致于日渐消瘦,眼神浮肿,脚步虚浮,卧床不起了啊!我痛心呐!”
一众大臣又是一脸怪异地看着叶水良。神特么的至交好友,还有这以泪洗吕虔的面是什么鬼?
正所谓生命不息八卦不止,一些大臣开始起了别样的心思。
“唉~!真是人走茶凉啊!诸位怎么说也是吕相昔日的同僚,为什么就不能避开陛下,悄悄地对吕相的遗孀们施以援手呢?想不到诸位竟是这般生性凉薄之人啊!”
一群大臣再次忍不住要骂娘了。如果我们记得没错的话?那吕相还是被你活活气死的吧?你现在说这种话,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对了,我们都忘记了,你这不当人子的玩意儿根本就没有良心吧?
“陛下!微臣觉得血衣侯的这个提议不错,我们可以试着在咸阳城里开设几处报社!”一些被八卦之心怂恿着的大臣,开始了给嬴政提建议。
“此事容后再议!寡人现在要你们讨论的是大良造的事!”嬴政扶着额头,冷冷地道。
是啊!咱们不是在讨论大良造的事儿吗?怎么就扯到报社还有吕相的妻妾们身上去了呢?该死!都是这个妖道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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