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微笑道:“红颜既已老,要解药何用?”便欲随便选择一株。
众人大急,蚩尤传音怒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乌贼你疯了么?输了便输了,十日鸟送给这十个小侏儒,不消几日就飞来找我们了,八郡主的病可以到其他地方……”
拓拔野微笑传音道:“鱿鱼,既已答应比试,又岂能临阵脱逃?换了是你,你会么?”
蚩尤登时语塞,急怒之下猛地一掌拍在地上,“轰”的一声,登时将草地打出个巨大的裂缝来,对着灵山十巫厉声喝道:“他奶奶的紫……这小子若是有个闪失,我将这鬼蛋灵山连带你们这十个妖精一齐烧个干净!”
灵山十巫争相冷笑道:“原来输不起的是你们,想要耍赖么?”
拓拔野哈哈笑道:“谁说我们要耍赖?我兄弟说的只是气话。生死有命,与你们何干?与这花草何干?我就要这一棵啦。”施施然弯腰,随手将一株花草的红果摘下,往口中送去。
众人齐齐大呼。
拓拔野扭头望去,见六侯爷、成猴子、卜算子、辛九姑满脸忧惧;洛姬雅面色苍白;真珠紧咬嘴唇,泪眼迷蒙;蚩尤横眉怒目,又急又气……心道:“原来我拓拔野的生死,竟有这么多人为我担忧。纵然死了,也是值了。”
脑海中突然又闪过雨师妾的含泪笑靥与那白衣女子的身影,然后是纤纤春花似的笑容。在这刹那间,他突然将许多似乎已经遗忘的事情尽数想起,十几年的时间浮光掠影,瞬息闪过,耳旁响彻的,都是那白衣女子寂寞淡远的箫声。
拓拔野微微一笑,将那红果送入了口中。一股奇怪的滋味在舌上泛开,先是清甜,既而酸涩,转为辛苦,又变为麻辣。当那果肉吞入咽喉,唇齿留香,余味是所不出的淡淡酸甜。
见他闭目站立,微笑不语,众人心中极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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