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猛然惊醒,羞惭恼怒,心中又是一惊:“难道当真是那情龟作怪么?难道从今往后我当真要喜欢上这妖狐?”冷风从洞口吹来,水珠飞散,遍体生寒,一缕彻骨寒意钻心而来。
晏紫苏格格笑道:“呆子,怕了么?”
蚩尤收敛心神,冷冷道:“妖女,世间没有我蚩尤害怕之事。”踏步上前,伸手朝她敞开的胸襟内探去。
指尖扫过那柔软腻滑的肌肤,两人宛如同时被电,全身都是蓦然一震。晏紫苏“嘤咛”一声,晕生双颊,闭上双眼。蚩尤心跳如狂,摒除绮念,继续朝下探去。
浓香腻嗅,吐气如兰。洞外水声轰鸣,夏虫交织,仿佛在为他的手指每一次伸缩伴奏一般。晏紫苏咬着唇,睫毛颤动,胸脯急剧起伏。
蚩尤深吸一口气,手指朝下一探,抓出那物事,猛地拖将出来。晏紫苏低吟一声,全身瘫软无力地斜靠在石壁上,突然又狡黠地吃吃而笑。原来他手上紧握的,乃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梳妆镜。
蚩尤方知上当,勃然大怒,大步上前夺取那冰蚕丝囊。晏紫苏将那丝囊往裙中一塞,笑吟吟道:“呆子,这回还敢拿么?”
蚩尤被她戏耍了几回,心中暴怒,几乎已将沸腾,喝道:“有何不敢!”竟然探手径直往她裙中抓去。这一下大出晏紫苏意料之外,双颊绯红,笑啐道:“下流!”抢先将那丝囊掏出,放到身后。
蚩尤正要上前,突然心中剧痛,“两心知”蛊虫又发狂般地咬将起来,两边太阳穴犹如被重棒齐击,眼前一黑,耳边嗡嗡作响,险些便要倒下。
晏紫苏柔声道:“大呆子,你不顾你那心肝纤纤妹子的死活了么?你纤纤妹子身体里的那只蛊虫,比你心里的那只还要大上几倍。倘若你敢将这丝囊拿给那僵尸鬼,我便让你的纤纤妹子立时被蛊虫咬死……”声音温柔动听,但语意却是歹毒无比。
蚩尤忍痛怒吼道:“你敢!”晏紫苏笑吟吟地道:“我胆子小得紧,自然不敢。但你那纤纤妹子身子里的蛊虫敢不敢,那就难说得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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