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野大惊,暗呼不好。只见那道青光闪电般撞上句芒无形真气墙,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光芒爆涨,如巨浪般疯狂回卷。
他呼吸一窒,登时被狂暴的冲天气浪瞬息掀起,腾云驾雾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巨鳞木上。虽有护体真气及时弹护,仍然眼冒金星,全身剧痛。
蚩尤从地上跳将起来,“哇”地喷出一口鲜血,不怒反笑,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老木妖果然有些门道。”
雨师妾飞掠到拓拔野身边,道:“你没事罢?”俏脸雪白,眼中滢光闪动,满是关切与惶急之色,拓拔野擦了擦嘴角的血丝,一章拍在树干上,笑道:“我没事。都怪这老树可恨,好端端地来撞我。”雨师妾破涕为笑道:“胡说八道。你不撞它它怎生撞你?”
拓拔野心中一动,抱住雨师妾轻轻一吻,大喜道:“好姐姐,你说的对!我不撞它它又怎生撞我!”跳了起来,笑道:“蚩尤,无风不起浪。咱们不刮风,且看他怎么作浪。”
当是时,背后蓦然冷风阵阵,遍体侵寒。拓拔野、蚩尤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
转身望去,斜阳入林,树影班驳。一个白发飘摇的紫衣人分花拂柳,悄然走来,手腕足踝,铃环叮当,说不出的悦耳,却又说不出的苍凉寂寞。
冰夷的铃环随着白发悠然飘舞,叮然声中,隐伏着某种奇怪的韵律。那股冰寒彻骨的真气,随着铃环的节奏徐徐扩张。人犹在数十丈开外,刀锋般锐利的真气却已迫在鼻息。
以雨师妾的真气修为,驿站中,竟连冰夷的一掌都有些承受不起,此人修为之莫测,已令拓拔野暗暗心惊。由此时他所散发出的真气来看,其势妖异凌厉,变幻无端,深得玄水法术之三昧。
拓拔野与蚩尤对望一眼,心中凛然。前有木神句芒,后有水伯冰夷,刹那间,他们又重新陷入当世两大超一流高手的包围之中。
句芒仅以巍然气势,便令他们无所适从。再加上这个神秘的冰夷,要想从这树林中突围而出,实是难如登天。狂傲剽悍如蚩尤,有一瞬间,心中也不由泛起森冷的惧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