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大凛,此人究竟是谁?不避不让,随意一掌竟就将自己生生震飞!一招受挫,反倒激发出更加炽热的好胜心与狂野本性,打定主意,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他截下,让纤纤从容逃离。
当下凝神聚气,借着那狂飙气浪冲天翻起。五脏六腑虽然犹如翻江倒海,气血不畅,却巧妙地避过气浪中最为凶险凌厉的几处浪尖,安然无恙。
他凌空翻了几个跟斗,稳稳地落在石壁间的凸石上,吸了一口气,喝道:“好妖孽,果然有些门道!”长生真气周身流转,“蓬”地微响,绿气缓缓游走,丝丝脉脉闪入青铜刀锋,又丝丝脉脉返转手腕,周转全身经脉。远远望去,人刀合一,苗刀仿佛已成了他肢体、经脉的延伸部分。
山高百余丈,绝壁横亘。他横刀伫立裂缝之间,仰天长啸,犹如山神当关,头发在狂风中飘摇乱舞。青铜刀锋迎风自响,呜呜不绝。竹林摇曳,青草起伏,绿气随风四合,在他身旁环绕不息。
那红衣人御风停在半空,红衣鼓舞。那赤红色的真气在他周围吞吐不定,热浪逼人,空洞的眼神凝滞了半晌,缓缓道:“果然是羽青帝传人。嘿嘿,天生木德,奈何作贼?”
蚩尤听他言语相辱,语气里又是鄙夷又是惋惜,怒上加怒,哈哈大笑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好一个无耻妖孽!用妖法胁迫弱女子,穷追不舍,还敢含血喷人……”
红衣人微微一愣,沉声道:“小子,你知道她是谁么?”
蚩尤听他语调森寒,颇有深意。心中一凛,强按住那一闪即逝的不祥之感,冷笑道:“废话,我四年前便识得她了。妖孽,休想胡言挑拨!”
红衣人嘿然道:“原来是一丘之貉。”手足不动,突如离弦之间之箭冲天飞起,宛如碧空之下突然卷过红色狂风。
蚩尤喝道:“妖孽,想过此路,除非先将乔某打败!”周围绿气突然吸入经脉,电掠而起。大吼声中,苗刀迎风怒劈,青光陡暴三丈,呼啸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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