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挤将过来、一看究竟的黑压压人群也不由自主地朝后退去,潮水般朝两旁分开。
蚩尤一步步走上二楼,冷冷地扫望了众人一眼,那凌厉剽悍的目光使得众人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噤。他的目光突然顿住,偌大的二楼,只有一个人未离开座,依靠南窗,托腮眺望。正是那紫衣女子。
紫衣女子转过头来,眼波流转,笑吟吟地盯着他,素手托着香腮,春葱似的指尖韵律地轻敲着脸颊,眼神中满是笑意,倒仿佛与他十分熟稔一般。
蚩尤心中怒极,想起拓拔野影响所说,身处险境之时,更需镇定,控制情绪。当下冷笑一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五族群雄潮水般涌上,将他们团团围住,刀枪如林,在数丈之外斜斜相指。
紫衣女子挑了挑眉梢,笑道:“臭小子,你这般死乞白咧地追着姐姐,是想吃姐姐的豆腐么?”
蚩尤哈哈一笑,道:“我对臭豆腐可没什么胃口。”盯着她的双眼,一字字道:“只要你把纤纤的下落老老实实地告诉我,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紫衣女子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半晌才喘着气,笑道:“纤纤?那又是什么豆腐?竟能让你拼着性命不要,也非吃到不可么?”
蚩尤强忍怒意以及裂心的剧痛,攥紧拳头,道:“现在说出来,我决计不难为你。”
紫衣女子将头凑到他咫尺之距,眼波荡漾,吐气如兰,笑吟吟地盯着他,柔声道:“呆子,我偏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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