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野从未坐过这种潜水船,瞧着两舱壁缓缓合拢,终于完全封闭,透过船尾与船头的树脂化石窗,还能望见舱外的海面,大感新奇。
蚩尤坐在船尾掌舵,四少年训练有素地将船撑离岸边。白浪接连拍打,在树脂窗上留下阵阵白沫。船身急剧摇荡,过得片刻,已经进入海上。
众少年运桨如飞,柚木船迎风破浪,如梭前行。
蚩尤颇有乃父之风,镇定自若,一边掌舵转向,一边下令调速,张弛有道,节奏掌握的颇为挈合,柚木船在风浪间有惊无险地冲了出去。拓拔野微笑,心想:“难怪科大侠说虎父无犬子,这小子倒真是个遇乱不惊的大将之才。”
柚木船出了港湾,风浪减缓,船速更快,朝东方急速前进。出了蜃楼城二十海里,风浪稍稍转小,但隔窗望去,仍是巨浪滔天。
船身在波涛中跌宕起伏,震得拓拔野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说不出的难过。他虽然水性极佳,但毕竟没有经历过海上的大风浪。蚩尤见他脸色难看,扬眉笑道:“这点儿小小的风浪你便吃不消,那还出海降什么龙,伏什么兽?”
拓拔野强笑道:“我?嘿嘿,这船摇来摇去,真是说不出的舒服。要是再猛烈些,正好可以翻筋斗。”暗暗运转潮汐流,御气流动,烦闷欲呕之意登时大减。
众少年见他强撑,无不哈哈大笑。
又行了十余海里,狂风大减,海面平静了许多。乌云离散,明月藏露不定。海面上明明暗暗,波光聚合。
阿虎突然叫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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