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光影闪动,扭头望去,却是真珠在水中翩翩摆舞,尾随而来。她嫣然地望着拓拔野,红晕泛生,似是对他这么快便学会了鱼息法极为嘉许。鱼尾轻摇,悠然旋转,带着拓拔野朝着东面三百里外的珊瑚岛游去。
海水湛蓝,彩鱼翩翩。他们从珊瑚丛中穿插而过,向着更深处的海底游去。
海底白沙绵延数里,然后是一片裂谷和山峰。许多生平见所未见的珍奇植物浮光掠影,交错而过。
碧绿色的海藻在海水中缓慢地招展,宛如依依垂柳。海蛇、章鱼、诸多海兽在周围四侧懒洋洋地游过。色彩斑斓的鱼群倏然北往,倏然南折,错肩而过时如狂风席卷。
在这异彩纷呈的深海中恣意遨游,就如同在空中飞翔。
拓拔野在东海生活了四年,从未体验过这等境界。得知纤纤尚有转机之后,心情已大为好转。在这海中逍遥游片刻,更是郁闷全消,过不多时,已用手势与真珠谈笑起来。
真珠见他复转开朗,心中颇为欢喜。忽见他微笑着接连眨眼,手势奇怪,猜了半天才得知,他说的乃是“这海中最为美丽的就是你了”,登时又是害羞又是失落,红着脸佯作不知,朝前游去,忖道:“在他心中,我终究还是一条鱼。”心中刺痛难当。
拓拔野只道她害羞生气,连忙追将上来,微笑作揖,接连赔礼。
突然一只巨大的蝠贲舒张巨翼,滑翔而来,翼尖轻轻地拂过拓拔野的脸颊,又麻又痒。正愕然间,见真珠掩嘴而笑,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却不好意思开口,终于轻轻比画道:“谁让你取笑我?它自然就要摔你耳光啦。”
她温顺腼腆,极少这般玩笑,刚一比画完,便两颊飞红,逃也似的翩然游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