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呸”了一声,道:“你不是自由之师么?我不是自由圣女呢?想怎样便怎样,旁人可管不着。”
拓拔野怕她气恼之下,大哭大叫,反倒惊动了群雄,只好苦笑道:“是,是。在下谨遵圣女之命……”话音未落,眼前素手一晃,香气袭人,早被揪住衣领,拖入了木屋之中。
楼上空空荡荡,只有那张木床孤孤单单地沐于月光之中。纤纤的众多东西已被搬到不远处的圣女御苑,明日起,便要在那里起居休息。
拓拔野环顾四围,雪白的月光照了一壁,冷清萧索,他的心中突地有些失落。自明日起,他便要一个人在这木屋中了。转头望见纤纤冷冷地瞪着自己,泪光滢然,笑道:“圣女大人,不知有何吩咐?”
纤纤恨恨道:“你倒真会装蒜,为什么不给我鲸珠?还不是瞧见那条人鱼有几分姿色,想讨好她么?”拓拔野叹道:“都快成圣女了,总得讲点道理罢……”
纤纤怒道:“我说的不对么?瞧你看着她,眼珠都快掉下来了。跟她说话时笑得嘴都合不上啦,恨不能钻到她的耳朵里和她说话罢?”
拓拔野这日激斗甚久,又喝了许多酒,本已有些困乏,被她这般絮絮叨叨地一说,忍不住困意上涌,打了个呵欠。
纤纤见状更怒,气得眼圈都红了,哽咽道:“你和她说话便那般有趣,和我说话便要瞌睡么?”
拓拔野最怕见她哭,登时醒了一半,笑道:“傻瓜,倘若你是想要鲸珠,我明日,不,现在便给你擒条龙鲸,还不成么?”
纤纤顿足道:“你当我真稀罕鲸珠么?我,我……”她突然眼珠一转,道:“好,倘若你真想将功折过,你便将那无邪鲛珠取来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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