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仙子笑道:“心虚了吧?本仙子火眼金睛,哪能瞒得了我?”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神上对王母娘娘忠心耿耿,忍辱负重,让人好生钦佩。族中众人都以为神上是因与王母不和,才辞官隐居。有谁想到神上当年竟是因为科汗淮之事,愤然离去呢。”
黄姖冷冷地盯着她,瞳孔渐渐收缩,仿佛第一次瞧清她一般。
杏花仙子若无其事,扬眉传音道:“科汗淮若是不除,王母娘娘的清誉必定受损,金族威望也必将大堕。趁着他现在人在昆仑,伤势未愈,正好将他一举击杀,干净利索,永绝后患。”
“只可惜……”她忽然顿了顿,蹙眉叹道,“只可惜眼下科汗淮是我族贵宾,受重重保护。神上这般生冲硬闯,纵使能杀得了他,必定也要被陛下、王母处死谢罪。”
黄姖冷冷的望着她,一语不发。
杏花仙子妙目凝视,黑亮的眼珠突地闪过一轮绚丽光泽,笑吟吟地传音道:“我倒有一个法子,可以让神上轻而易举地击杀科汗淮,毫发无伤地全身而退。不知神上有没有兴趣一听呢?”
黄姖手背青筋暴起,阴阳九合伞“嗡”地一震,银光大作。过了片刻,淡淡道:“你说。”
雪檐垂冰,廊灯摇曳,殿外众金卫纹丝不动,如冰人雪塑。
大殿水晶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寒霜,迷迷蒙蒙,隔窗而望,外面那苍茫的雪景越发显得混沌不清。殿内焚香袅袅,八角铜蟾炉火光跳跃,水晶窗上时而融化一道水线,迤俪淌落。
晏紫苏斜倚窗边,轻轻地呵了一口气,窗子登时朦胧了一块。她伸出纤指,在那白茫水雾中画了一只小乌龟,闭起双眼,双手合十,樱唇翕动。心下忐忑,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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