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哄然,拓拔野大怒,心道:“她是你亲妹子,你竟薄情如此!”
雨师妾浑然不觉,痴痴地望着拓拔野,又是凄凉又是甜蜜,心想:“我变得丑怪若此,他竟毫不在乎,甘愿舍弃金族驸马娶我为妻。只要能作他一夜的妻子,今生今世,夫复何憾?”嘴角微笑,泪水却又簌簌滚落。
却听禺强哈哈笑道:“这么说来,拓拔太子岂不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么?”禺京怪笑道:“那也未必。我倒有一个提议,或许可让媸奴还复自由,只怕他没这个胆量哩。”
拓拔野怒气上冲,哈哈笑道:“天下没有我拓拔野不敢作的事,且说来听听。”
禺京阴鸷豹眼冷冷地瞪视拓拔野,森然道:“咱们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公公正正地生死决斗。倘若你能杀了我,媸奴自然归你。但若是我一不留神杀了阁下,嘿嘿,你就来世再娶她为妻罢!”
语如惊雷,众人哄然。
拓拔野心中一沉,忖道:“此獠身为大荒十神,修为远胜于我,与他相斗,必死无疑……”登生怯意,踌躇不决。
眼角瞥见雨师妾面目全非的脸颜,想起她所受的凌辱,悲怒又起,心道:“他奶奶的紫菜鱼皮,雨师姐姐为了你失却一切,你为她冒点危险又算得什么?这龟蛋老妖欺人太甚,不杀此獠,不足以雪恨!”热血上涌,长声笑道:“妙极!拓拔野正想割你们头颅作葫芦鼓,为我娘子敲奏婚乐!”
八殿又是一阵大哗,女子惊呼声不绝于耳。
雨师妾面色大变,颤声道:“傻瓜,你疯了么?你岂是他们的对手!我……你……你这不是自寻死路么?”情急之下,媸颜煞白,泪水滚滚,连话语也变得凌乱起来。想要起身阻拦,却苦于经脉被封,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