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野心中暗暗感激,泛起异样的感觉,忍不住侧头吻在她雪白柔软的臂膀上。雨师妾“啊”的一声,浑身酥软,竟然满脸飞红,有些害羞,伸手重重地掐了一把拓拔野的大腿,嗔道:“讨厌。小坏蛋一醒来便这般不老实。”
拓拔野吃痛,大呼小叫。雨师妾大惊,又是一阵轻抚呵护,见他嘴角泛起狡猾的微笑,方知上当,挥手轻轻地打了他一耳光,“呸”道:“病好了么?这般精神。早知不替你医,让你再昏上三天。”
拓拔野微笑道:“痛在我身,疼在你心。我要是再昏迷,仙姑妹子岂不是要哭干眼泪么?”
雨师妾格格笑道:“美得你么?什么‘仙姑妹子’、‘仙姑姐姐’地混叫,姐姐叫雨师妾,你可记住啦。”
拓拔野道:“雨师妾?又是雨,又是湿,又是泣的,难怪这么多眼泪。”他挺挺胸道:“我叫拓拔野。”
雨师妾吃吃笑道:“脱了衣服撒野么?”两人哈哈大笑。
他们坐在象龙兽的背上,奔跑如飞,四野尽是高高低低的树木和起伏不定的丘陵,鸟语花香,蝶舞翩翩。以太阳的方位来看,当是往正北方而去。
拓拔野想起与段聿铠的约定、自己身上的重要信物,以及蜃楼城的使命,登时清醒过来,昏迷三天,眼下距七日之约不过两天了,心中大急,问道:“眼泪袋子,咱们这是上哪儿去?”
雨师妾瞟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你是想赶到蜃楼城去么?”拓拔野心想:“我们终究还是敌人。”心下微感难过,点头不语。
雨师妾沉默片刻,低声道:“小傻蛋,你可知蜃楼城已被数万水族兵团围困,几日之内便会破城么?你现在赶去,便是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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