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师妾柔声道:“傻瓜,仙姑这不是妖术,这是仙法,让你作神仙一样地舒服快活。”
但任她如何引诱,拓拔野只是装傻充楞,胡扯八道。起初雨师妾还笑吟吟的,摆出各种姿势,见他始终呆子似的不解风情,终于越来越着恼。
生平也不知有多少男子一瞧见她,便惊为天人,死乞白咧要做入幕之宾;今日倒好,栽在这个黄毛小子的手里,成了殊无吸引力的石美人。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与体内的焦躁交织在一起,又怒又急,险些便想来个霸王硬上弓。
拓拔野见她柳眉微蹙,阴晴不定,心下也暗暗发虚,生怕她恼羞成怒,两条小蛇又飞将上来,咬上几口,从此一失足成千古恨,无颜再见仙女姐姐,当下大声道:“仙姑,我上去了,但你可不能又用妖术让我生病发烧……”
雨师妾笑道:“你乖乖地听姐姐话,姐姐自然会好好疼你。”素手招展,气浪卷舞,一记“碧海潮生”,登时将他从水中吸了过来,不偏不倚地跌到她的怀中。
拓拔野正要逃开,已被她蛇一般的玉臂搂个正着,伸手去推,岂料正好按到那软香滑腻的肌肤,大惊之下只好松手,身子一歪,登时摔到她的身上。
雨师妾脸上莫名地一阵烧烫,顺势将他紧紧抱住,笑吟吟地道:“小坏蛋,现在这么不老实,就不怕你娘骂了吗?”
拓拔野情急之下,想起当日在山上遇见野熊,避无可避,索性倒地装死,从熊嘴下逃脱性命,今日情景仿佛,故技重施,当下双眼一翻白,假装昏迷。
雨师妾一怔,只道自己力道太大,将他搂得昏了过去,连忙松开手,小心翼翼地将他平放在巨石上,自己侧卧,将他轻轻抱住,一边掌心用劲,将真气输入他体内,一边在他耳边轻吻低语:“小坏蛋,你可醒醒,别吓坏姐姐啦。”
拓拔野只觉一股真气窜将进来,在自己五脏六腑盘旋,说不出麻痒,加之她又不停地在耳边亲吻呵气,强忍片刻便再也按捺不住,哈哈大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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