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面人虽然真气极强,但对于吹号御兽却是一知半解,仅能以这苍龙角的恐怖叫声逼得群兽发狂,没命地狂奔,但如何分解调度,转向合围,乃至进行诸多阵势上的变化,便更一窍不通了。
倘若是由雨师妾吹这苍龙角,众游侠纵有通天之能,也决无可能从这数万兽群的重围中逃离而出。
木面人熟知雨师妾性情,那群人中,一个是青梅竹马,一个是她情之所系,要让她吹这苍龙角,她便是死了也不愿意。要真把这苍龙角给了她,她定然立即驱散兽群,让他们逃个干干净净。
当下不管她如何冷嘲热讽,只是不理,气运丹田,御兽狂奔,冀望能将众游侠踩死于乱蹄之下。
雨师妾举着千里镜眺望,芳心乱跳,紧张已极,脸上却语笑嫣然,对木面人极尽挖苦嘲笑之能事,以分其神。
兽群狂奔,众游侠如同一叶扁舟在万里怒浪中跌宕沉浮,迎风破浪。科汗淮的断浪气旋斩狂飙般将众兽分离,所到之处,兽惊如狂,死伤无数。
两翼三昧真火熊熊燃烧,将狂奔而过的猛兽隔离于数尺之外。拓拔野被众人护在中心,但他时而昂首长啸,时而挥掌,将斜冲而至的猛兽轰然击退,气浪竟颇为惊人。雨师妾瞧得又惊又喜,心想,难道这小傻蛋这么快就已学会调息御气的方法了吗?
拓拔野策马飞驰,两侧狂风凛冽,腥臭逼人。群雄仿佛掉进风暴中的大海,在惊涛骇浪中逆风奋进。
举目望去,咫尺之外,尽是各种怪兽闪电般交错掠过。那尖锐的苍龙号角越来越激越,群雄中不少人不得不撕下布帛塞住耳朵。兽群越加发狂,咆哮着自相践踏、撕咬相斗。
无数的野兽或力竭倒地,或被撞飞跌倒,转眼便被身后涌来的兽群踩成肉泥。猛犸群呼啸而来,几只野猪顿时被它们高高抛起,从众人头顶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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