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银光气浪撞击在石人似的白帝身上,轰然翻卷,四下迸飞,一圈圈的冲击波排山倒海似的反撞汹涌,万千树木倾倒断舞,林涛狂啸。
白帝巍然不动,似乎已与天地同化,埙声悲凉壮阔,如昆仑日落,沧海月明。
蚩尤心下一动,忖想:“是了,这妖魔的真气混杂凌乱,变化难料,若是一心想着变化对抗,正着了他的道。白帝以不变应万变,反而使得妖魔的万千变化都毫无用处了。”
心中大有所悟,正自欢喜,旋即又想,若非白帝真元奇强,换了他人,只怕立即被打成肉酱了。除非真元相当,否则这“不变应万变”,终究不过是一句空话罢了。想到此处,又不免倍觉沮丧。
晏紫苏蹙眉道:“呆子,你爹的左胸腹也有一处伤口,定是那妖魔以九冥尸蛊控制你爹的神识,然后又附到他的身上……”柳眉一扬,传音道:“是了!这妖魔既是水妖,又将元神寄体于你爹肉身,咱们便以土、火克他,将他魂魄逼出你爹躯壳之外!”
“元神离体寄体大法”虽然厉害,但却有一致命缺陷,即没有原身庇护,寄体元神原本的弱点更为彰显。如寄体他身的水属元神极畏土性、火性,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
蚩尤想起当日祝融寄体狱卒之躯,千里追缉晏紫苏,便是因遇上一场暴雨,不得不狼狈暂退,听晏紫苏这般提醒,心中一喜,旋即又黯然摇头,传音道:“土性、火性的法术,我不过略知皮毛,又岂能克他。”
晏紫苏在他头上敲了个爆栗,抿嘴笑道:“呆子,你不会火族法术,难道还不会放火吗?”
蚩尤一愣,又听晏紫苏传音道:“这里天干地燥,到处都是树木、白骨,正是放火烧山的绝佳之地。趁着眼下那妖魔与白帝对抗,无暇他顾,快让你那几只火鸟出来显显威风罢。”
蚩尤大喜,猛地将她勒紧,哈哈笑道:“我真是个海龟蛋脑袋,不敲不破。亏得有你在一旁点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