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紫苏心中难过,险些又要流下泪来。迎面炎风似火,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觉得一颗心似乎被撕裂成碎片,浸没在森冷侧骨的寒渊里。
两人朝西飞行,过了小半时辰,终于看见了一片绿洲。绿洲方圆百里,一条汹涌大河滚滚流逝,从东北面极远处的雪山一路奔腾而来。
大河两岸尽是茂密森林,巨树参差,绵绵绿荫如碧云起伏,在这万里沙漠中望来,让人尘心尽涤。
绿洲东南部是一座土石古城,城墙低矮,城门洞开,当是寿麻国。城中街道空空荡荡,人影全无,竟似空城。
两人驱鸟降落城中,太阳乌欢鸣奔跃,在城中大步奔走。两旁土楼高低林立,窄小的窗口黑洞洞的,狂风吹过,便发出呜呜的响声。环城绕走许久,始终瞧不见一个人影,想必都已如那老者所言,尽数东迁。
两人在空城中游荡了片刻,殊觉无味,腹中又饥饿难耐,当下驱鸟出城。
出了城门,蚩尤心中一动,真气毕集右手食指,青光电舞,在寿麻国城墙上刻了几个大字:“疯猴子,蚩尤先行到此一游,隅谷恭候大驾。”心道:“即使今夜那老小子来时找不到我,见了这行字他也耍赖不得了。”
晏紫苏一言不发,驱鸟朝西飞去。
蚩尤喝道:“你去哪里?”晏紫苏没好气道:“那片树林里有些野果,我半日没吃东西了,摘些野果总成罢?”
蚩尤想起她随自己飞了许久,滴水未进,饥渴疲怠,心中不由大起怜意,当下驱鸟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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