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扈那张麻脸蓦地涨为紫红色,在夜色中说不出的丑陋险恶,干笑不语。在距离晏紫苏六丈处站定,咳嗽一声,嘿然道:“晏国主,咱们已经兜了万里路了,现下就不必再兜圈子了罢?”
晏紫苏嫣然道:“既然鸠真人有话要说,只管开口便是。”
鸠扈嘿嘿干笑数声,沉吟不语,一双绿豆眼在她的身上不住地打转儿,过了片刻,方才咽了口口水,涎着脸道:“晏国主是明白人,难道还不明白鸠扈的心思吗?”
晏紫苏妙目中倏地闪过羞怒神色,凌厉杀气稍纵即逝。
蚩尤听得又是愤怒又是纳闷,心道:“这狗贼不知想要挟什么?”腹内又是一阵撕裂似的剧痛,汗水涔涔。
眼见晏紫苏俏立风中,笑吟吟低头不语,黑衣翻飞,玲珑毕露,鸠扈麻脸上闪过怪异的神色,整张脸仿佛都因激动而扭曲了一般,往前走了一步,嘎声道:“晏国主,你只要你答应了我,今日之事,我便忘得一干二净,决计不向旁人提起……”
晏紫苏侧头笑道:“倘若我不答应呢?”
鸠扈一愣,目光陡然森冷,桀桀笑道:“那也无妨。鸠扈他日拜见老祖之时,自会将近日所见所闻,一一如实禀报。”晏紫苏格格笑道:“是么?也不知老祖是信你多些呢,还是信我多些?”
鸠扈阴冷地笑了几声,左手从怀中掏出一只银白色的四翅怪虫,嘿然道:“老祖即便不信鸠扈,也应当相信这‘泪影虫’罢?这一路上,它可是哭个不停哩!”
晏紫苏花容瞬间惨白,笑容也突然凝住了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