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衣男子傲然道:“我拔祀汉双膝从不跪地,又怎能为这些恶鸟破例?”蚩尤大笑道:“说得好!想不到这寒荒村寨,竟有不少英雄豪杰!”呛然拔出苗刀,纵声长啸,声如惊雷,千山响彻。
众人脑中一震,几乎晕倒,心下大骇,那铁塔似的黑汉对蚩尤极是敬佩,长大了口,骇然道:“他爷爷的,敢情今日来的竟是雷公么?”
拓拔野哈哈长笑,心中豪情大起,暂时将挂记纤纤的忧虑抛却开来,拔出腰间无锋剑,抬头仰望呼啸卷席的鸟群,凝神戒备。
松木寨众人适才目睹二人神威,早已颇为敬畏,此刻见他们拔刀相助,无不大喜。
当是时,群鸟如轰雷乱叫,层层叠叠猛扑而下,狂风卷舞,腥臭之气轰然扑鼻。黑压压的漫天翅膀如钢刀交错,叮当作响。
豹衣少年扬眉轻叱,箭如连珠,咄咄破空,三只罗罗鸟巨翅横扫不及,登时凄声惨叫,被长箭贯穿倒飞而起。
又听那黑塔汉子吼道:“他爷爷的!”半只青铜流星锤呜呜飞扫,虎虎生威,在空中抡起无数道青色光圈。一只罗罗鸟扑入其中,登时被打得脑袋迸碎,肉瘤横飞,激溅出大量腥臭黏液。
众太阳乌嗷嗷怪叫声中,突然朝天冲起,炎风猎猎,瞬间破入漫漫鸟群。拓拔野、蚩尤齐声大喝,两道数丈长的碧翠光芒冲天爆舞,轰然声响,闪电般切入纷织交错的黑色羽翅。
叮当脆响,群鸟惊啼,层叠巨翅被那两道碧光刹那绞碎!漫漫血雨激天喷爆,断羽残翎四射横飞,如利刃一般“咄咄”作响,没入村寨墙舍、树木之中。
刹那间,漫天鸟群崩炸开来,哀鸣悲啼,血肉飞舞。七道红影夹带炎热狂风穿透重围,冲天飞去。
二十余只巨大的鸟尸残体扑簌簌地掉落,砸在众人的背部盾牌上,如冰雹石雨,当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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