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漫换了身衣服,白T速进中长款深色牛仔裙里,简单地用钢笔将头发戳了个丸子头,下楼到酒店门口取电话里的手包以及一串钥匙。
包里有手机,证件和房卡,是周伯送来的。
库里南的钥匙大概是今早徐以钛把车停了寄存在前台那,嘱咐前台通知她,或等她下来给她的。
原漫回去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往画失窃的地方看了一眼,蓦然看见那块空缺的地方这么快便竟然挂上了一块新画。
不止如此,旁边那副赝品也被撤下来了。
远远一看,那就是两幅差不多的画,色彩是一派的黄色,里头的物象也十分简单,太阳和混沌的苍穹,不凑近点看根本看不出是两幅不一样的画。
原漫觉得有些熟悉,在两幅画前伫足了一会儿。
仔细端详,这两幅分别是日出和日落图,晕染的色彩虽然都是黄色调,但其中一幅偏淡,天光与半轮初升的太阳使得构图教温暖,另外一幅暮霭沉沉,霞光熟透了半边天,给人的感觉更加沉重。
不失为两幅很漂亮的作品。
只不过两幅画中惯用的光影线条,平铺直叙独树一帜的作画风格,铺面而来的熟悉感让原漫下意识要去看这两幅画的落款。
但很遗憾,这一对画没有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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