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远方原漫似乎有什么感应,径自向前的步履一顿,让人没有预料地转过头来,那双狡黠得如今天太阳般澄澈的眸子挑起了一丝笑意,就这么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目光。

        徐以钛瞳孔微微一缩,很快她再次转身,这次便是毅然决然地走进酒店,当真头也不回。

        徐以钛突然笑了,他此刻想拿出手机播出她的手机号码求证——

        原漫,你知道的对不对。

        你知道从第一次见你开始,我的目光便在为你停留。

        按理说,原漫没带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也没有手机和房卡,她早已做好了要和前台周旋一翻才可以拿到进酒店门卡的准备,但那天的大堂经理恰巧也在,看见了她并表示认得她。

        准确来说,大堂经理觉得,像原漫这样人,长相和气质都实在太出挑了,实在是很难忘记。

        大堂经理请她稍等,自己去拿备用房卡,然后送她上去。

        原漫眼里划过一丝意外,表示不劳大驾,让值班的员工小姐姐送上去即可。但大堂经理很坚持,原漫莞尔一笑便没再说什么。

        经理是个三十出头,穿着制服马甲和包臀裙的女人。既然如今她还站在这,原漫便觉得那副假画失窃的事故对她追责不大,至少饭碗是没丢。

        送她上去的路上,经理对她表示了感激,说那是她老板很喜欢的画,虽然知道买的是假的很伤心,但如果是真的却丢了,她饭碗恐怕真的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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