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dowhatIsupposetodo

        ……”

        十五分钟后,库里南在酒店附近停下。

        彼时,副驾驶传来匀浅的呼吸声,徐以钛双手松开方向盘,在不打扰她的前提下把手机拿到手上。

        他松懒地靠在椅背上看航班,再看各种各样的消息。

        钟莱的,钟莱妹妹的,钟家伯父母的,徐父徐母,以及徐家强塞给他,那个不久前才加上的欧阳显,所有消息非常速度地在他漆黑瞳仁里过一遍。

        最后,徐以钛只给欧阳显回了消息。

        回完那句略简短的“我们谈一谈”,徐以钛突然偏过眸去看原漫一眼。

        年轻的女孩用手支着窗沿,有种无关风月的好看,此刻完全放松下来,睡颜柔和异常,没有了那些若有似无的距离感。

        自徐以钛第一眼见她,就察觉到了她的与众不同。

        叫徐以钛觉得她过去人生的主旋律一定是承受,她的周遭想必充满了她不得不抵抗的荒谬,并且她抵抗成功了,于是才有了现在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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