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漫觉得,现下,她也许才是调整不过来的那个。
她在洗手间呆了足足有五分钟,开水龙头往脸上捧了两鞠水,关水后,拿手背贴了贴自己,觉得脸有些发烫。
昏黄暖色的光在洗手间至上而下,她看见镜子的自己脸颊漫上不太明显的绯色,冰凉的水珠顺着额际滴落,“啪嗒啪嗒”滴在洗手台上,她摘了卫生纸擦拭干净扔垃圾篓里走出去。
见他站在那边,眼睫低垂实现投注在那副画上,似乎是在欣赏她的画作水平,原漫正想着要不然还是一鼓作气继续画完,大不了只脱上半身,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一连三下有些急促,“漫漫。”
原漫走去开门,便看见了周伯。
周伯知道她在画室时一般不允许打扰,可能是怕打扰到她,下意识看了一眼里面,又考虑到天色已晚,犹豫再三。
徐以钛此刻视线骗过来,被门口情况吸引了过去,眸子略眯,“发生什么事了?”
“波地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你们回来的时候还好好地,我本来打算歇了,睡前想着去看一眼它晚饭有没有按时吃,就看见波地趴在地上。”
波动一直是周伯在照顾,周伯本来觉得没什么问题,波地那家伙白天被遛得精疲力竭,晚上懒得不想动也是常有的事,但周伯发现电视柜边上木地板被吐脏了一块,又检查了晚上给它的饭,发现它没吃两口。
天气闷热,这几天波地都不太愿意吃东西,每次狗粮都剩下,所以他才会想着今晚睡前还是检查一下它晚上的饭有没有按时吃完,周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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