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房,不是银行票号,但具备了它们的功能,由官府主办。别人没想到,春荼蘼居然连人家往来账目也不放过调查,而且还经过了皇上的同意。
其实人活在世上,衣食住行,与许多事有关联。只要认真,总找得出牵扯。
“我说哩,玉楼姑娘几年前突然芳踪不在,原来是从良了。”人群中,有人忍不住说道。
杜东辰的脸都绿了,因为这完全是致命打击啊。
电光火石之间,他只想到一个反驳理由,“一个妓女所说之言,有多少证明力呢?谁知道她是不是被人收买,做了假口供。”
这,就有点无赖了。可他除了无赖,实在想不出别的招。他以为春荼蘼会生气着急,哪想到这姑娘只是笑着摇头,好像早知道他会如此。
他控制不住的红了脸,却听春荼蘼道,“一个证人的口供不可信,那么两个呢?”
对啊,她说有两个证人!
“一家人说的话,也不能作准吧?”杜东辰顶回去。
“杜大人以为我说的第二个证人是谁?难道是玉楼的贴身丫鬟或者她和杜仲的儿子?才不是哩,请您放宽思路,回忆一下,贵府可曾遭过贼?除了……方宝儿盗书那件事。”
杜东辰很茫然,不自禁的望向祖父。见杜衡脸色有些发白,眼神有些发飘,蓦然记起了一件事。那时候他还是少年,曾经听说府里丢了金银等物。但,那与第二个证人有什么关系?而且杜府失窃,是没有报官的。春荼蘼又是从哪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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