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登玉知道自家主子疯魔一般,若是晚了,还不知道要流多少血。

        登玉推了登白一把,道:“那我便亲自去禀告陛下。”

        登白见他要去定坤房中,便伸出手拽住了他:“陛下吩咐不许人打扰,你别过去讨嫌,我先进去看看贵君的伤,若是真的严重,再叫医官不迟。”

        他们两个争执期间,朝熙已经朝着这面走了过来。

        朝熙大老远便冲着他们两个人道:“你们两个人吵吵闹闹做什么样子?在宫里都还挺乖顺,怎么出了宫,一个两个都撒了野了?”

        登白和登玉听到动静,惶惶跪了下来。

        朝熙一下一下敲着手中折扇,面露不悦道:“说,你们两个在吵什么?”

        登玉最先跪爬上前,道:“启禀陛下,贵君殿下伤了手,奴才要去找太医,登白拦着奴才,说是太医们被陛下叫去医治定坤,不许奴才打扰。可是贵君的手,伤得很重。”

        朝熙急道:“伤得很重为什么不叫朕?贵君此刻在哪?”

        登玉抽泣出声:“此刻贵君就在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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