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垂首称是。
登白在门外踌躇了半响,忽然叹了口气,他想,今夜定坤的心愿,怕是不成了。
本来是顶好的机会,结果定坤被贼人害得受了伤,起都起不来,还如何侍寝?
登白想,盥室那边,热水也不必再准备了。
等到登白再脚步匆匆回盥室的时候,老远处就听到了盥室摔杯子的东西。
登白吓了一跳,步调又快了一些。
而此刻,尚在盥室的空寰便蹲下去身,准备捡那摔落的茶盏。
空寰眼瞧着外面夜色越来越深,心底却是越发的没底,趁着那两个小奴才出去挑水的空档,他让登玉再去外面瞧瞧情况,登玉倒不用亲自去陛下那边,只需要拉个人一打听,就知道陛下现在还在定坤房中。
登玉回来禀告的时候,空寰气得将桌上的茶盏甩落在地。
那茶是奴才们刚泡好的,烫得很,溅出来的热水,还烫伤了空寰的手背。
登玉惊呼一声,正要上前查看,空寰却摆了摆手,不让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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