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沫闷头想着,这还是她熟悉的陛下吗?

        齐沫尚未成家,眼下还是不能理解如胶似漆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她沉闷了个把时辰,直到那马车里的动静渐渐少了,她才忍不住凑到身畔的好友近前,小声问:“花将军,你府中可有贴心人啊?”

        花吱不解,侧首问:“齐将军指的是什么?”

        齐沫嘿嘿一笑:“我知你未娶夫,我是想问,你府中的通房,可还贴心?”

        花吱拧眉道:“我孑然一身,哪来的通房?再说了,我那月例银子,还要留着给我母亲治病,我可舍不得用来乱花。你可知,养一个小通房,要耗费多少银子啊?”

        齐沫摇头:“我不知,我又没养过。”

        花吱前后左右小心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到她们,便小声道:“听闻,永安王前些日子在红楼赎回了一个小郎君,且不说赎金就上万两,听闻那小郎君光是每个月的花费,便要用上近百两的银子。”

        齐沫闻言一惊,她每个月的俸禄也才一百两。

        “他做什么要用掉这么多?吃银子不成?”

        见到齐沫那惊诧到扭曲了的表情,花吱便笑道:“听说,他每月涂脂抹粉,小脸保养得细滑无比。还有他会跳舞会唱曲,每个月做的衣裳,都是珠玉环佩。银子这东西嘛,只要有,哪有不会花的主呢?当然,永安王人家家底丰厚,也是惯着那小郎君,铆足了劲让他花钱。”

        齐沫沉吟半天才道:“这这这……这福分,我委实是消受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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