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瀚轻轻推r0u开她手上的瘀青:「谁叫你那麽倔强。」他有些埋怨的说着,停了一下,看着她的伤,他问:「你就不能安分守己一点吗?」
「我行的直坐的正,哪里不安分守己了?」她不喜欢宋瀚这样看她,好像她的人生是需要被修正的,而他,正是她人生的导师,指引她往光明大道。
她并不认为我行我素有何偏差,又没犯法。
「那为什麽大伤小伤满身。」宋瀚不喜欢她伤痕累累的。
她不想说原因是什麽,而他却想知道。
「好了!还有哪里痛的?」他想她这次应该会回答了吧!毕竟,经过刚刚他对她施以暴行过。
「不必麻烦你了!」她知道这句话是说迟了,但是她不想再受他恩惠。尤其是,这并没有道理可言。
闻言,他沉默了一下:「让我帮你,有那麽难吗?」
「并不难,但是,为什麽?」这正是她想问又不敢问的。
「为什麽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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