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粤点头,拉着夏宁一起离开包房。

        朱钧闫也随便找个借口出去透透气,房间里只剩下季家四口。

        「爸、妈,我去送送蓝姨。」季竟遥说,随後迈步出去。

        空气凝结,烂醉如泥的季犹青悲声质问:「为什麽我割腕自杀都不能如愿的事情,季竟遥轻轻松松就做到了,您告诉我为什麽?」

        「啪」一声脆响,房里鸦雀无声,季犹青捂着脸,哭声停止。

        「因为他不会当着这多人的面跟我大吼大叫,让我颜面尽失,让季家的家教沦为笑柄。你扪心自问,从小到大你做过一件让季家荣耀的事情吗?」

        季犹青热泪翻滚,「就因为我没给季家带来荣耀,所以就活该被您当做棋子使用,活该嫁给一个不Ai的人吗?」

        温素娴失望透顶,「季犹青,这麽多年我给你最好的教育,给你最优渥的生活,结果你非要把自己活成一个眼里只有儿nV情长的疯子。竟遥从头至尾只喜欢一个人,可你呢?有一刻是安分的吗?十九岁你为了一个唱歌的割腕自杀,二十二你看上一个画家要跟他流浪,我以为你会吃一堑长一智,没想到你越来越盲目,越来越不可理喻。」

        ....

        餐厅门口,夏宁费尽口舌才把蓝粤送上车哄走,结果一扭身,季竟遥面如夜叉在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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