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

        “是啊,他就是一切的根源。”印第安老人的眼中,流露出的是悲哀,绝望,还有悔恨:“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猎人,可是那次他去深山之中打猎,然后就失踪了三天的时间,我们当时都以为他已经葬身在野兽的口中,可是三天后他回来了,他没有带回猎物,而是将先祖之灵带了回来。”

        “先祖之灵?就是先前的那些东西吗?”

        “对,就是那些东西,也是这般的夜幕之下,也是这样的雨夜,他人是回来了,可是他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他宣称着乌拉之神的存在,他仿佛变成了一个狂信徒一般,他大声的宣告着他的信仰,然后将那些拒绝信仰的族人全部杀死,包括他的妻子,还有他的母亲。”

        众人都沉默了下来,弑母!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罪过。

        没有任何一个神灵会去要求自己的信徒去杀害自己的亲人,除非是教义极端的邪教。

        一般邪教会将那些拒绝教义或者否定教义的人视作邪恶的,堕落的,然后套上一大堆看似美轮美奂的言词,让他们亲手去清除那些外教之人。

        “而我保护了一些人,让他们逃离这场噩梦。”印第安老人的语气里充满了悔恨:“可是没有人愿意再相信我,他们选择了离开,离开这个不祥之地。”

        “可是我的儿子并不打算放过那些人,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追杀同族。”

        “昆媞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英普利斯连忙问道。

        “是……也不是。”印第安老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让人更加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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