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出讯息,我收起手机叹了口气,开始漫漫走在回家的路上,此时手机忽然响起,是筱晴打来的。
「喂──」
「喂!你是白痴吗?」我无力接起电话,筱晴却在那头有些激动。
「……嗯?」
「你在说什麽傻话!一定有人会喜欢你的,一定会有人喜欢你这样的个X,一定!相信我。」筱晴在那头很笃定地说着,而我在这头听着忍不住鼻酸,Sh红了眼眶。我至今仍记得那画面,天空还戏剧X地下起了小雨应景。
夏天对你的安慰从不是说些感X话,而是最直接地当头bAng喝,那样的温度总是最直率也最动人。
可另外,我对X依然迷惘。有几次我会想起对筱晴的那份莫名心动,有几次我会看着她的照片出神,觉得她的美唯有我能理解。
最令我难以启齿的一次,是我梦见她褪去衣服後的姣好肌肤。在梦里我看着她,她却没有看着我;我想着这是多美的一副身T,想着不禁心都在发烫。
继这个梦以後,我变得难以面对她,小学时与她唇对唇亲吻的记忆又浮上心头。我们相处时,她仍是那大而化之、不拘小节的夏天,老是随手拿起我的饮料就喝,然後狐疑地问我什麽时候有了洁癖,怎麽她喝过了之後就不喝了?还是我其实不喝这种饮料?
不想承认我的别扭,我说刚好不想喝饮料,於是那整杯饮料都给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