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狗的意愿不重要,但毕竟你现在不是我的狗。”温曼收回手指,开始征求他的意见:“作为一个有礼貌的人,我还得再问一句,沈少,我想用鞭子cH0U您,可以吗?”

        沈博书确实不恋痛,他有着常人对疼痛本能的恐惧。但现在他别无选择,只能点头道:“……可以,主人。”

        温曼缓缓站起来,打量着抖动不止的男人,似乎是在思考该从哪里下手。而后,她转身取出一根红黑交织的伞绳鞭,“那好,现在站起来,背对着我,我会把你绑到架子上。”

        男人依言照做,既恐惧又期盼。之前为了烘托氛围而架上的束缚架,如今第一次正式被使用。因为木架呈“大”字形,所以男人的身后肌r0U可以完美地展现出来,由于紧张,勤于锻炼的T0NgbU也绷到鼓张,圆润又饱满。

        沈博书被SiSi束缚着,半分也动弹不得。他的肤sE冷白,在肌肤上留下痕迹就会极其显眼,非常适合用来凌nVe,而他本人正因为惊恐和未知正无措地发着抖。

        “咻——”伞鞭与空气迅速摩擦,发出一声悦耳的哮鸣。这一鞭并没有落在沈博书的身上,却令他抖得更厉害。时间变得格外漫长,她还没有动手,男人就已经想求饶了。

        “十鞭。”温曼冷静地宣布着,暗暗将响鞘取下,“记得报数。”

        “啊——”沈博书猝不及防地嚎叫一声。

        属于单尾鞭的伞鞭用来打人可以带来强烈的痛楚,尤其细长的尖部落在肌肤上时会产生火辣辣的剧痛。那种疼痛就像是被一把带火的刺刀深深划过皮肤,仅仅一鞭就叫人难以忍受。

        “……一,”沈博书的气息变得虚弱,左肩上立刻浮现一道长长的红痕。

        “二!”另一鞭的落脚点在右边肩膀处留下痕迹,虽然不算特别对称,但也没有太失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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