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自私吗?」一护脚步慢了下来,瞧着铁斋,像也不怕此话一出,有任何冒犯。
「…并不。」铁斋也回视他,「我提供了最好的舞台,葛力姆乔也是知道的。这次我请他回去,自然已经铁下心帮他解决了从前的问题,现在我才会出现。虽然以後更多的事情都仍要靠他个人造化,可他也并非一个软弱之人…不是吗?」
当刻一护彻底无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铁斋先生为什麽特意对我说这麽多?」
铁斋的视线再次与身後少年那灵动闪烁着聪慧的目光对上,微笑一下,说﹕「我希望小堂弟你能帮忙说服他……你们感情很好,他看重你的意见。」
……也是笃定异常,虽然已经冷静下来的一护感受不b刚才震憾,但这句话也足够令他的鼻息当下一窒。
那天晚上葛力姆乔直接便问一护﹕「铁斋先生对你说了什麽?」
正在收拾店面的一护惊异於对方的洞察力;他背向葛力姆乔,定了定身T才说﹕「……他让我说服你。」
日常里一护的确会有想为了不让对方不高兴而刻意隐藏个人情绪的时刻,但在任何需要坦白的事情上,他就只一心想对葛力姆乔坦承,因为葛力姆乔说得没错,他不需要在他面前强装。
葛力姆乔绕到他面前,「…你想?」
一护凝视对方整整几秒,才摇头,「不想。」瞬即低下了头;他无法说更多,无法说…因为我不想改变现状,我害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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